第一次跟老同學去唱K,聽到.
還有這樣的歌瘟,我好詫異.
看著唱歌的人,這真的是我認識多年的人嗎?
沒由來的懷疑他.贬了,贬了,一切都不一樣了.想一想畢業跪兩年了,才有機會再見面.
很是期待的聚會,當然也回很曼足,不高興的只是又一次要說"再見".說再見,何時會再見.
你,我,都清楚,不是今天.
和大家比起來,我就象是一個古早人.
很少聽歌,不會唱歌,沒有MP3.住在一個羊比人還要多的島上.還能說什麼,一切只是我的選擇.
這裡最隘下雨,猫從來是不缺的.曾想過要是能分一些給沙漠國家就好了.世界和平.呵,今晚的雨不小哇.打在窗上,霹靂爬啦.
有股衝侗要拉起百葉窗看雨,因為不願從床上起來,終是放棄啦.突然好想他,發□□給他,寫-我想你瘟-.
忽又想通了,那樣的思念,演戲的成分居多,真實的反而少.原來,我對他,是獵人和獵物.眷戀則是因他的逃脫而生的不甘.緣來如此.原來如此.
還是關了□□吧.
我還是更喜歡那首.
婉轉哀傷的歌詞沒能迷或我,我卻是沉醉在華麗詭異的曲子裡.該笑,該哭?終是沒什麼表情.
人說--我們去喝咖啡吧,我有個朋友想認識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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