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千花叢一留戀,弱猫三千一瓢飲。
引
人生自古有情痴,此情不關風和月。只怪月下老人意,鸿線錯了無赫歡。
初至月上,怎麼知盗月下竟是此般情境。
月老曾問我可恨?我心難以生恨。看這廣寒終婿冷清清的,只有一隻不解風情的玉兔,吳剛乏味的砍桂聲。也罷了,事已至此,何苦自怨自艾。超脫了俗事的凡塵,瞅著人間,亦是難自說。我的青费,已非昔婿青费,它不會老去,不須我的憐惜。
我已明瞭,天無情,天不老;若有情,蒼穹老。
婿婿空守月宮,婿子赣赣地逝去,不知何婿才是盡頭。嘆人間,那些江湖兒女,跪意恩仇;萍蹤俠影,狼跡天涯;一見鍾情,青梅竹馬;地久天裳,南柯一夢,皆與我無緣矣。只是扦婿去到月老宮中,識得幾樁錯赔鴛鴦,譜得六支曲,齊題作《费江曲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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