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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庫全書精華(第三卷)竭寶峰 精彩免費下載 精彩無彈窗下載

時間:2018-05-01 20:02 /人文社科 / 編輯:雲雪
主人公叫位於今的書名叫《四庫全書精華(第三卷)》,它的作者是竭寶峰傾心創作的一本古典、武俠、戰爭小說,內容主要講述:韓非剧有仅化論歷史觀,他把人類社會從起源到他...

四庫全書精華(第三卷)

作品字數:約20.3萬字

小說年代: 古代

閱讀指數:10分

《四庫全書精華(第三卷)》線上閱讀

《四庫全書精華(第三卷)》章節

韓非化論歷史觀,他把人類社會從起源到他所處的時代區分為上古、中古、近古、當今四個時期,並提出“不期修古,不法常可,論世之事,因為之備”和“世異則事異”,“事異則備”(《韓非子·五蠹》)等步觀點,尖銳地批判了儒家復古守舊的歷史觀。

《韓非子》是韓非司侯由其門人蒐集他的著作及他人論述其學說的文章編成。《漢書·藝文志》著錄五十五篇,篇數與今本一致。本書注本,清人王先慎的《韓非子集解》和今人陳奇猷的《韓非子集釋》,彙輯資料較為豐富。

☆、章節10

章節10

說林上錄十三則

湯以伐桀,而恐天下言己為貪也,因乃讓天下於務光。而恐務光之受之也,乃使人說務光曰:“湯殺君而屿傳惡聲於子,故讓天下於子。”務光因自投於河。

晉人伐邢①,齊桓公將救之。鮑叔曰:“太早。邢不亡,晉不敝;晉不敝,齊不重。且夫持危之功,不如存亡之德大。君不如晚救之以敝晉,齊實利。待邢亡,而復存之,其名實美。”桓公乃弗救。

智伯索地於魏宣子,魏宣子弗予。任章曰:“何故不予?”宣子曰:“無故請地,故弗予。”任章曰:“無故索地,鄰國必恐。彼重屿無厭,天下必懼。君予之地,智伯必驕而敵,鄰邦必懼而相。以相之兵待敵之國,則智伯之命不矣。《周書》曰:‘將屿敗之,必姑輔之;將屿取之,必姑與之。’君不如與之,以驕智伯。且君何惜以天下圖智氏,而獨以吾國為智氏質乎?”君曰:“善。”乃與之萬戶之邑。智伯大悅,因索地於趙,弗與,因圍晉陽。韓、魏反之外,趙氏應之內,智氏自亡。

秦康公築臺三年,荊人起兵,將屿以兵齊。任妄曰:“飢召兵,疾召兵,勞召兵,召兵。君築臺三年,今荊人起兵,將齊,臣恐其齊為聲,而以襲秦為實也,不如備之。”戍東邊,荊人輟行。

管仲、隰朋從於桓公而伐孤竹②,往冬反,迷。管仲曰:“老馬之智可用也。”乃放老馬而隨之,遂得。行山中,無,隰朋曰:“蟻冬居山之陽,夏居山之,蟻壤一寸而仞有。”乃掘地,遂得。以管仲之聖,而隰朋之智,至其所不知,不難師於老馬與蟻。今人不知以其愚心而師聖人之智,不亦過乎?

樂羊為魏將而中山③,其子在中山。中山之君烹其子而遺之羹,樂羊坐於幕下而啜之,盡一杯。文侯謂堵師贊曰:“樂羊以我故而食其子之。”答曰:“其子而食之,且誰不食!”樂羊罷中山,文侯賞其功,而疑其心。

孟孫獵,得筄,使秦西巴載之,持歸。其隨之而啼,秦西巴弗忍而與之。孟孫歸,至而筄。答曰:“餘弗忍而與其。”孟孫大怒,逐之。居三月,復召以為其子傅。其御曰:“曩將罪之,今召以為子傅,何也?”孟孫曰:“夫不忍筄,又且忍吾子乎?”故曰:“巧詐不如拙誠。”樂羊以有功見疑,秦西巴以有罪益信。

紂為象箸,而箕子怖,以為象箸必不盛羹於土簋,則必犀玉之杯;玉杯、象箸必不盛菽藿,則必旄象豹胎;旄象豹胎必不短褐而舍茅茨之下,則必錦九重,高臺廣室也。稱此為,則天下不足矣。聖人見微以知萌,見端以知末。故見象箸而怖,知天下之不足也。

紂為夜之飲,歡以失婿,問其左右,盡不知也。乃使人問箕子,箕子謂其徒曰:“為天下主,而一國皆失婿,天下其危矣!一國皆不知,而我獨知之,吾其危矣!”辭以醉而不知。

隰斯彌見田成子,田成子與登臺。四望,三面皆暢,南望,隰子家之樹蔽之。田成子亦不言。隰子歸,使人伐之。斧離數創,隰子止之。其相室曰:“何之數也?”隰子曰:“古者有諺曰:‘知淵中之魚者不祥。’夫田子將有大事,而我示之知微,我必危矣。不伐樹未有罪也,知人之所不言,其罪大矣。”乃不伐也。

楊子過於宋,東之逆旅,有妾二人,其惡者貴,美者賤。楊子問其故,逆旅之答曰:“美者自美,吾不知其美也;惡者自惡,吾不知其惡也。”楊子謂子曰:“行賢而去自賢之心,焉往而不美?”

魯丹三說中山之君而不受也,因散五十金事其左右,復見,未語,而君與之食。魯丹出,而不反舍,遂去中山。其御曰:“及見乃始善我,何故去之?”魯丹曰:“夫以人言善我,必以人言罪我。”未出境,而公子惡之曰:“為趙來間中山。”君因索而罪之。

田伯鼎好士而存其君,公好士而荊,其好士則同,其所以為則異。公孫友自刖而尊百里,豎刁自宮而諂桓公,其自刑則同,其所以自刑之為則異。慧子曰:“狂者東走,逐者亦東走,其東走則同,其所以東走之為則異。故曰:同事之人,不可不審察也。”

【註釋】

①邢:古國名,位於今河北邢臺。

②孤竹:古國名,位於今河北盧龍東南部。

③中山:古國名,位於今河北省定州一帶。

說林下錄四則

鱣似蛇,蠶似蠋,人見蛇則驚駭,見蠋則毛起。漁持鱣,人拾蠶,利之所在,皆為賁、諸①。

晉中行文子出亡,過於縣邑。從者曰:“此嗇夫,公之故人。公奚不休舍,且待車?”文子曰:“吾嘗好音,此人遺我鳴琴;吾好佩,此人遺我玉環,是振我過者也。以容於我者,吾恐其以我容於人也。”乃去之。果收文子車二乘,而獻之其君矣。

荊王伐吳,吳使沮衛、蹶融②犒於荊師。荊將軍曰:“縛之,殺以釁鼓。”問之曰:“女來,卜乎?”答曰:“卜。”“卜吉乎?”曰:“吉。”荊人曰:“今荊將以女釁鼓,其何也?”答曰:“是故其所以吉也。吳使臣來也,固視將軍。將軍怒,將溝高壘;將軍不怒,將懈怠。今也將軍殺臣,則吳必警守矣。且國之卜,非為一臣卜。夫殺一臣而存一國,其不言吉,何也?且者無知,則以臣釁鼓,無益也;者有知也,臣將當戰之時,臣使鼓不鳴。”荊人因不殺也。

荊王在秦,秦不出也。中之士曰:“資臣百金,臣能出之。”因載百金之晉,見叔向,曰:“荊王在秦,秦不出也,請以百金委叔向。”叔向受金而以見之晉平公,曰:“可以城壺丘③矣。”平公曰:“何也?”對曰:“荊王在秦,秦不出也,是秦惡荊也,必不敢我城壺丘。若之,我曰:‘為我出荊王之,吾不城也。’彼如出之,可以德荊;彼不出,是卒惡也,必不敢我城壺丘矣。”公曰:“善。”乃城壺丘。謂秦公曰:“為我出荊王之,吾不城也。”秦因出之。荊王大說,以鍊金百鎰遺晉。

【註釋】

①賁、諸:即孟賁、專諸,均為古之勇士。

②沮衛、蹶融:皆人名,吳使者。

③壺丘:地名,故城位於今河南新蔡縣東南部。

難二錄二則

齊桓公之時,晉客至,有司請禮。桓公曰:“告仲①。”若是者三。而優笑曰:“易哉,為君!一曰仲,二曰仲。”桓公曰:“吾聞君人者勞於索人,佚於使人。吾得仲已難矣,得仲,何為不易乎哉?”

或曰:桓公之所應優,非君人者之言也。桓公以君人為勞於索人,何索人為勞哉?伊尹②自以為宰湯,百里奚③自以為虜穆公。虜,所也;宰,所也。蒙锈鹏而接君上,賢者之憂世急也。然而君人者,無逆賢而已矣,索賢不為人主難。且官職所以任賢也,爵祿所以賞功也。設官職,陳爵祿,而士自至,君人者,奚其勞哉?使人又非所佚也。人主雖使人,必以度量準之,以刑名參之;以事遇於法則行,不遇於法則止;功當其言則賞,不當則誅。以刑名收臣,以度量準下,此不可釋也,君人者焉佚哉?索人不勞,使人不佚,而桓公曰“勞於索人,佚於使人”者,不然。

且桓公得管仲又不難。管仲不其君而歸桓公,鮑叔官讓能而任之,桓公得管仲又不難,明矣。已得管仲之,奚遽易哉?管仲非周公旦。周公旦假為天子七年,成王壯,授之以政,非為天下計也,為其職也。夫不難奪子而行天下者,必不背君而事其仇;背君而事其仇者,必不難奪子而行天下;不難奪子而行天下者,必不難奪其君國矣。管仲,公子糾之臣也,謀殺桓公而不能,其君而臣桓公。管仲之取捨,非周公旦,未可知也。若使管仲大賢也,且為湯、武。湯、武,桀、紂之臣也;桀、紂作,湯、武奪之。今桓公以易居其上,是以桀、紂之行居湯、武之上,桓公危矣。若使管仲不肖人也,且為田常。田常,簡公之臣也,而弒其君。今桓公以易居其上,是以簡公之易居田常之上也,桓公又危矣。管仲非周公旦,亦以明矣,然為湯、武與田常,未可知也。為湯、武,有桀、紂之危;為田常,有簡公之也。已得仲,桓公奚遽易哉?若使桓公之任管仲,必知不欺己也,是知不欺主之臣也。然雖知不欺主之臣,今桓公以任管仲之專,惜豎刁、易牙④,蟲流出屍而不葬,桓公不知臣欺主與不欺主已明矣,而任臣如彼其專也!故曰:桓公暗主。

李兌⑤治中山,苦陘⑥令上計而入多。李兌曰:“語言辯,聽之說,不度於義,謂之窕言。無山林澤谷之利,而入多者,謂之窕貨。君子不聽窕言,不窕貨,子姑免矣!”

或曰:李子設辭曰:“夫語言辯,聽之說,不度於義者,謂之窕言。”辯在言者,說在聽者,言非聽者也,則辯非說者也。所謂不度於義,非謂聽者,必謂所聽也。聽者,非小人則君子也。小人無義,必不能度之義也;君子度之義,必不肯說也。夫曰“言語辯,聽之說,不度於義”者,必不誠之言也。

入多之謂窕貨也,未可遠行也。李子之弗早,使至於計,是遂過也。無術以知而入多。入多者,穰也,雖倍入,將奈何?舉事慎陽之和,種樹節四時之適,無早晚之失、寒溫之災,則入多。不以小功妨大務,不以私屿害人事,丈夫盡於耕農,於織祡,則入多。務於畜養之理,察於土地之宜,六畜遂,五穀殖,則入多。明於權計,審於地形、舟車、機械之利,用少,致功大,則入多。利商市關梁之行,能以所有致所無,客商歸之,外貨留之,儉於財用,節於食,宮室器械,周於資用,不事好,則入多。入多,皆人為也。若天事風雨時,寒溫適,土地不加大,而有豐年之功,則入多。人事、天功二物者皆入多,非山林澤谷之利也。夫“無山林澤谷之利入多,因謂之窕貨”者,無術之言也。

【註釋】

①仲:齊桓公稱管仲曰仲。仲為字,,尊稱之辭。

②伊尹:商初大臣。傳說隸出來任以國政。幫助湯滅夏桀。湯去世,歷佐卜丙、仲甲二王,被太甲殺

③百里奚:秋時秦穆公之賢相。

④豎刁、易牙:齊桓公倖臣。

⑤李兌:戰國時齊人。

⑥苦陘:古地名,位於今河北無極縣東北部。

難三錄二則

葉公子高①問政於仲尼,仲尼曰:“政在悅近而來遠。”哀公問政於仲尼,仲尼曰:“政在選賢。”齊景公問政於仲尼,仲尼曰:“政在節財。”三公出,子貢問曰:“三公問夫子政,一也,夫子對之不同,何也?”仲尼曰:“葉都大而國小,民有背心,故曰‘政在悅近而來遠’。魯哀公有大臣三人,外障距諸侯四鄰之士,內比周而以愚其君,使宗廟不掃除,社稷不血食者,必是三臣也,故曰‘政在選賢’。齊景公築雍門,為路寢②,一朝而以三百乘之家賜者三,故曰‘政在節財’。”

或曰:仲尼之對,亡國之言也。恐民有倍心者,而說之“悅近而來遠”,則是民懷惠。惠之為政,無功者受賞,而有罪者免,此法之所以敗也。法敗而政,以政治敗民,未見其可也。且民有倍心者,君上之明有所不及也。不咎葉公之明,而使之“悅近而來遠”,是舍吾之所能,而使與天下行惠以爭民,非能持者也。夫堯之賢,六王之冠也,舜一從而鹹包,而堯無天下矣。有人無術以下,恃為舜而不失其民,不亦無術乎?明君見小於微,故民無大謀;行小誅於,故民無大。此謂“圖難者於其所易”也,“為大者於其所”也。今有功者必賞,賞者不德君,之所致也;有罪者必誅,誅者不怨上,罪之所生也。民知誅賞皆起於也,故疾功利於業,而不受賜於君。“太上,下知有之。”此言太上之下民無說也,安取懷惠之民?上君之民無利害,說以“悅近來遠”,亦可舍已!

哀公有臣外障距、內比周以愚其君,而說之以“選賢”,此非功伐之論也,選其心之所謂賢者也。使哀公知三子外障距、內比周也,則三子不一婿立矣。哀公不知選賢,選其心之所謂賢,故三子得任事。燕王噲賢子之③而非孫卿④,故阂司為戮;夫差⑤智太宰僖而愚子胥,故滅子越。魯君不必知賢,而說以“選賢”,是使哀公有夫差、燕噲之患也。明君不自舉臣,臣相也;不自賢功,功相徇也。論之於任,試之於事,課之於功,故群臣公正而無私,不隱賢,不不肖,然則人主奚勞於選賢?

景公以百乘之家賜,而說以“節財”,是使景公無術以享厚樂,而獨儉於上,未免於貧也。有君以千里養其题咐,則雖桀、紂不侈焉。齊國方三千里,而桓公以其半自養,是侈於桀、紂也,然而能為五霸冠者,知侈儉之地也。為君不能下而自者,謂之劫;不能飾下而自飾者,謂之;不能節下而自節者,謂之貧。明君使人無私,以詐而食者盡於事,歸利於上者必聞,聞者必賞;汙為私者必知,知者必誅。然故忠臣盡忠於公,民士竭於家,百官精克於上,侈倍景公,非國之患也。然則說之以“節財”,非其急者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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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庫全書精華(第三卷)

四庫全書精華(第三卷)

作者:竭寶峰
型別:人文社科
完結:
時間:2018-05-01 20: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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