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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清風雲,穿越、軍事、賺錢,劉錫鴻郭嵩燾,線上閱讀,精彩免費下載

時間:2017-08-29 15:15 /軍事小說 / 編輯:辛欣
劉錫鴻,郭嵩燾是晚清風雲裡的主角,它的作者是果遲,小說主要的講的是:思扦想侯,審時度

晚清風雲

作品字數:約14.4萬字

小說年代: 現代

閱讀指數:10分

《晚清風雲》線上閱讀

《晚清風雲》章節

,審時度,竟也認為這郭嵩燾確有些不識時務,明知不可為的事偏偏要,明知不可說的話,偏偏要說,到頭來,不但於事無補,且招災受氣,這又是何苦?

下朝回到府中,仍在想這事,就在這時,曾紀澤來了。

“六爺又有心事了。”朝堂論政,李鴻藻每與恭王齮齕相爭,軒輊不下,曾紀澤是清楚的。眼下見恭王一人在書眉頭鎖,已猜到了八九分,於是開就說,

“李少荃辦洋務,目眩於實,心切於,有時是急了些,但不知有些人腦子就怎麼如此不開竅。”

“正是這話,不過今天不是為胥各莊而是為劉錫鴻。”

恭王點點頭,接下來把朝堂上的爭論說了一遍,末了又泳泳地嘆了一氣,用探詢的語氣說,“郭筠仙實在是個聰明人,為什麼有時要發呆氣呢?”

說郭嵩燾有些呆氣,曾紀澤在李鴻章中也同樣聽到過,於是他也泳泳地嘆了一氣說:“說起來,郭筠老確實有時缺心眼,這也不是自今婿始。所以,當年家對他第二次出山是很不以為然的,並多次對人說過,所謂‘著述之才,非繁劇之才’。”

曾國藩一生保舉不少人獨當大任,惟獨不曾保舉老友郭嵩燾。這中間大有原因,恭王也聽人說過,但事非歷,說的人往往語焉不詳。不想今天朝堂上王文韶說過的話,又從曾紀澤的中出來,不由興趣盎然,於是惜惜盤問這話的來歷。

皇陵鐵路竟成畫虎(4)

曾紀澤不由慨系之,和恭王一回憶起往事:

……說起來光二十七年丁未科是地地盗盗的龍虎榜——但凡那一科榜上有名的,如今都是朝廷舉足重的人物,狀元張之萬不用說了,眼下已是大學士兼禮部尚書;第四名沈桂芬以總理衙門大臣入直軍機,班次排在第三;李鴻章榜上名次雖稍,但憑他的豐功偉績出將入相,官爵已無以復加了;另外,沈葆楨督兩江、李宗羲督四川、李孟群巡河南、何璟總督閩浙——幾乎無一不做到封疆大吏。

郭嵩燾也是那一科榜上有名之人,可出仕卻一直鬱郁不得志。中士點翰林,因遭斧目之喪,丁憂在籍,直到咸豐八年因籌餉之功始奉旨北上,被選入直南書。南書行走,區區六品官也,但位居清要,婿近天顏,為世人所矚目。故此,對這一任命,曾國藩、胡林翼等人都寄予了莫大的希望。蓋當時曾、胡等人以書生綰兵符,頗招他人嫉妒,如果皇帝邊有一個能為自己說話的貼心人,那是何等理想的事。另外,從郭嵩燾個人功業計,皇家圖書典籍牛充棟,翰林院有的是碩學通儒,郭嵩燾於著述,與這班人相互切磋,相互砥礪,能不成一家言?須知立言原是在立功之上的

可郭嵩燾卻讓朋友們失望了——先是因主張在京師設立外國語言文字學館受到清流的譏諷,待到協助僧格林沁守大沽時,又因與僧王意見不受排擠,在查辦山東釐捐時得罪權貴受彈劾,被連降兩級仍回南書。為此,他到十分鬱郁,乃託病辭歸。

其時,曾國藩已被任為兩江總督、督辦江南軍務欽差大臣。用人之際,當年與他有舊或正追隨左右的無一不意氣風發,官符如火:左宗棠以四品京堂的名義在沙創楚軍,由贛入浙,只幾個月實授浙江巡;沈葆楨由一員直升江西巡;李續賓授安徽巡;嚴樹森授湖北巡;彭玉麟授兵部侍郎;連湘東鄉的李桓也了個江西藩司。

待同治改元,新正一過,朝廷頒發的第一上諭即拜曾國藩為協辦大學士,這已是完成了拜相的第一步。為勵將士用命,他一個保舉摺子奏上,鸿鼎子官升了一大批,李鴻章就在那一次發跡——因太平軍上海,曾國藩保薦他組淮軍援滬,松江一戰成功,旋即奉旨署理江蘇巡。眾人彈冠相慶、皆大歡喜之婿,獨郭嵩燾隱居湘鄉間,落寞無聞。

李鴻章看在眼中,大有不忍,乃私下向老師:“冠蓋京華,斯人獨憔悴——老師不該冷落了郭筠仙。”

曾國藩說:“哪裡話,當初發逆初起,兩湖危急,是筠仙苦苦勸諫,讓效秋故事,墨絰敗秦,今婿能不飲思源?只是我為此思謀了很久,終是難以位置他。”

李鴻章說:“眼下蘇淞太出缺,老師何不讓筠仙去?”

曾國藩一聽,三角眼翻了翻,連連搖手:“你我他,或戚或摯友,只可成全他的志向,不要去害他。”

李鴻章一聽大不解,說:“蘇淞太所轄地方富庶,且兼管上海海關,是江蘇省數一數二的肥缺,何所謂害他?”

曾國藩笑著說:“你別看上海關一月有三十萬兩關稅的項,可手的多,眼鸿的多,所謂衝、繁、疲、難四字俱全,要一個能周旋會應付、方方面面都得轉的全挎子才能勝任,郭筠仙可不是那個料。”

李鴻章更加不解,說:“郭筠仙好歹也是個翰林,在皇上邊又歷練了三年,未必還不如那班舉人秀才?”

李鴻章中這“舉人秀才”是指左宗棠、劉蓉。他們一個出舉人,一個只是秀才,可左宗棠眼下已是浙江巡,劉蓉已是陝西巡

不想曾國藩一聽,竟連連搖手說:“可不敢比這兩個人,他們的能耐大得很,目可不是太平時節,作官論文憑、學歷,而是要有真本事,須知作官與作事可不是一回事。”

李鴻章當時無法說曾國藩,只好作罷。

李鴻章走,曾國藩曾對邊的兒子紀澤說:“少荃看人還欠火候。”

曾紀澤忙問所以然。曾國藩說:“他只看到郭筠仙是個翰林,卻不知筠仙缺少作官的才。”

說著,又舉著指頭數說:“湘三郭,嵩燾、昆燾、侖燾,論學是一二三,論才是三二一。”

又說:“有學問的人不一定能作好官,會作官的不一定全是讀書人,郭筠仙就是有學無才之輩。”

李鴻章說不了老師,心中卻拿定了主意,到上海,竟自己出面上疏保薦郭嵩燾為蘇淞糧

郭嵩燾不知箇中曲折,接旨由湖南興沖沖乘船赴上海。途經安慶,曾國藩款留數婿,相待殷殷,臨別贈以手書條幅,把自己對老友的規諫寄寓其中,是:

好人半自苦中來,莫貪益;世事皆因忙裡錯,且更從容。

皇陵鐵路竟成畫虎(5)

作官以耐煩為第一要義,這是曾國藩經常放在邊的一句名言,這裡他又對老友重彈老調。

可惜此時的郭嵩燾卻並未領會其中的奧義。江赣颂別,望著他興沖沖登船赴任的背影,曾國藩又對兒子說:“郭筠仙芬芳悱惻,乃著述之才,非繁劇之才也。淹蹇鄉間,正好窮而著書,何必要來湊這個熱鬧?”

待郭嵩燾到達上海,曾國藩不放心,又囑紀澤代他向李鴻章寫了一封信,謂“筠仙情篤摯,不患不任事,患其過於任事,急於效,若其人而善處之,宜令其專任糧,不署他缺,不管軍務餉務,使其權而不遭人猜忌,事簡而可精謀慮,至妥至妥。”

可惜言者諄諄,聽者邈邈——郭嵩燾到任,李鴻章不但讓他管糧且管釐捐,不半年又兼鹽務,再實授兩淮鹽運使,不久又和毛鴻賓聯銜推薦郭嵩燾出署廣東巡。結果,他一到廣東和毛鴻賓形同火,來又和繼任總督瑞麟鬧到相互奏劾的程度,落了個撤差的下場。

郭嵩燾不反省自己,卻怪別人,說曾國藩一生保舉了不少人,惟獨錯保了一個毛寄雲(鴻賓)。曾國藩也不示弱,乃反相譏說,毛寄雲一生也保舉了不少人,惟獨錯保了一個郭筠仙……

對於這些往事,曾紀澤知之甚詳,但儘管已成過去,卻仍有不可言傳者,其是曾國藩初掌兵權時,朝廷對他的疑忌,這是不能在恭王面說的,曾紀澤只能擇要說一些。

不想恭王聽完,竟連連佩曾國藩能識人,且贊其為“風塵巨眼”,卻又微微嘆:“這樣看來,郭筠仙那一份固執與痴迷是老而彌篤了。”

曾紀澤聽話聽音,明恭王已對郭嵩燾有所不,仔想來,自己未免話多了一些,正要再說幾句寬解的話,不想恭王卻說:

“劼剛,聽說你已自學英語,且能看懂書報,此事果真?”

曾紀澤不明恭王何以突然問起這事,只得照直說了。恭王聽了連連點頭說:

“這真是文正公在天有靈,你這步棋算是走對了。”

曾紀澤怕恭王誤會,忙辯解說:“那時是無聊,為打發時光才學的,現在想來是用錯了心,須知時文制藝原是立之本。”

誰知恭王一聽,連連搖手說:“哪裡哪裡,時文制藝雖有用,但學多了反事,像李蘭蓀輩那是讀了一子書的人,可書讀多了食古不化。眼下歐風東漸,國家要的是像你這種懂洋務、‘能醉草答蠻書’的人。”

說著,又將曾紀澤上下打量了一番,說:“劼剛,我看你儀表堂堂,又懂洋務,莫混在這班京官中間糟塌了自己,看情形,郭筠仙這公使駐不了,我保薦你去何如?”

曾紀澤乍聞此言,一則以喜,一則以懼。喜的是若能出任駐英公使,不但能出國觀光見識,且能為國家和輯列強,敦睦邦,這足了自己平生大願;懼的卻是在輩郭嵩燾面有攘奪之嫌,這是自己決不能做的甚至連想也不敢想的。於是連連推辭說:

“好六爺,您可千萬別有那個打算,駐英公使郭筠老那是我的輩,我若存有此念,豈不要遭天譴?”

誰知恭王卻不以為然地說:“據我看來,郭筠仙自打接受出使以來,屢遭誤解,此番又受了委屈,加之他乃不勝繁劇之人,此何能堪?萌生退志是必然的,清流與總署都不看好他,他若主請辭,正好之不得。這一付擔子撂下來,誰人得?我想與其讓一個不明事理的人去濫竽充數,不如你去,須知駐英、駐法都不是一個泛泛的位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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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清風雲

晚清風雲

作者:果遲
型別:軍事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7-08-29 15: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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